說來慚愧,身為單眼相機使用者,卻一直在門外徘徊,沒辦法登堂入室,還好熊拔不嫌棄,福容晚餐之後馬上驅車三峽老街,開始教我夜拍。
本來以為夜拍要加其他鏡頭才能穩穩拍攝,在熊拔的帶領下,用腳架也能好好夜拍,流光是機車過去的燈光,煞是美麗精彩。

靜謐的老街,見證了新舊時代的變遷,那個人來這個人走,惟有老房子看著這一切。







迴廊中點點星火,錄影監視器似乎不屬於這年代。
風徐徐吹來,氣味都是古老的。





斑駁的門板,是家宅的護衛。



前人的手澤,潤了後人的目框。



這塊大正四年的牌匾,已經95年頭了。



休息中...誰?是貞子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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