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丘在十七歲時就以知禮而聞名魯國,魯大夫孟孫釐子還派遣兒子孟孫懿子與南宮敬叔向孔丘學禮,所以孔丘少年就是很出名的人。
魯南宮敬叔言魯君曰:「請與孔子適周」魯君與之一乘車,兩馬,一豎子俱,適周問禮,蓋見老子云。辭去,而老子送之曰:「吾聞富貴者送人以財,仁人者送人以言。吾不能富貴,竊仁人之號,送子以言。曰:『聰明深察而近於死者,好議人者也;博辯廣大危其身者,發人之惡者也。為人子者,毋以有己;為人臣者,毋以有己。』孔子自周反於魯,弟子稍益進焉。---紅字是孔子世家原文。
孔子問禮於老子是歷史記載的正式出使,回到魯國跟他學禮的弟子就越來越多了。

孔子這部電影主要是從魯定公(姬宋)五年,季平子(季孫意如)卒,季桓子(季孫斯)嗣立為魯國上卿,大司徒揭開序幕,當時孔丘四十七歲。



孔子周遊列國十四年,能夠持家照顧小孩都是女主人的功勞。


魯昭公之二十年,而孔子蓋年三十矣。齊景公與晏嬰來適魯,景公見孔子曰:「昔秦穆公國小處僻,其霸何也?」對曰:「秦,國雖小,其志大;處雖僻,行中正。身舉五羖,爵之大夫,起枻之中,授之以政。以此取之,雖王可也,其霸小矣。」景公說。
孔子年三十五,而季平子與郈昭伯以鬥雞故,得罪魯昭公,昭公率師擊平子,平子與孟氏﹑叔孫氏三家共攻昭公,昭公師敗,奔於齊,齊處昭公幹侯。其後頃之,魯亂,孔子適齊,為高昭子家臣,欲以通之景公。與齊太師語樂,聞韶音,學之,三月不知肉味,齊人稱之---這是三月不知肉味的由來。
景公問政孔子,孔子曰:「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。」景公曰「善哉!信如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,雖有粟,吾豈得而食諸?」...齊大夫欲害孔子,孔子聞之。景公曰:「吾老矣,弗能用也。」孔子遂行,反乎魯。
孔子年輕時就認識齊景公(姜杵臼)了,景公到魯國親善訪問還跟孔子聊天;後來魯國內亂,孔子避難到了齊國,齊景公也跟孔子詢問施政之道理,非常欣賞孔子的理論,因為國君是封建主,儒家的學說對鞏固階級政治確立君權很有幫助,後來因為齊相晏嬰反對不能用孔子,孔子又回魯國。

定公十年春,及齊平。夏,齊大夫黎鉏言於景公曰:魯用孔丘,其勢危齊。」乃使使告魯為好會,會於夾谷。魯定公且比乘車好往。孔子攝相事,曰:「臣聞有文事者,必有武備,有武事者必有文備。古者諸侯出疆,必具官以從。請具左、右司馬。」定公曰:「諾。」具左、右司馬。會齊侯夾谷,爲壇位,土階三等,以會遇之禮相見,揖讓而登。獻酬之禮畢,齊有司趨而進曰:「請奏四方之樂。」景公曰:「諾。」於是旍旄羽袚,矛戟劍撥,鼓噪而至。孔子趨而進,歷階而登,不盡一等,舉袂而言曰:「吾兩君爲好會,夷狄之樂,何爲於此?請命有司!」有司卻之,不去,則左右視晏子與景公。景公心怍,麾而去之。有頃,齊有司趨而進曰:「請奏宮中之樂。」景公曰:「諾。」優倡侏儒,爲戲而前。孔子趨而進,歷階而登,不盡一等,曰:「匹夫而熒惑諸侯者,罪當誅!請命有司!」有司加法焉,手足異處。景公懼而動,知義不若,歸而大恐,告其群臣曰:「魯以君子之道輔其君,而子獨以夷狄之道教寡人,使得罪於魯君,爲之奈何?」有司進對曰:「君子有過則謝以質,小人有過則謝以文。君若悼之,則謝以質。」於是齊侯乃歸所侵魯之鄆、汶陽、龜陰之田以謝過。
可見汶上三田並不是齊景公被孔子威脅之下才歸還,而是盟會之後自己不好意思才還給魯國。說起來姜杵臼還算一個言而有信,以禮相待的國君。
魯定公姬宋是因為哥哥魯昭公姬稠被季平子發動政變流亡到齊國,被季氏扶持上台的傀儡國君,對三桓的恐懼已經根深柢固、深入骨髓,所以對孔子墮三都強公室的做法自然非常贊成,但是碰到三桓聯合反對姬宋馬上就改變立場,因為沒有三桓支持,姬宋連魯國公爵的位置都坐不穩,現實政治環境中只有實力者能控制一切,其他都是裝飾點綴,相信姬宋也是無奈啊。


孔子年四十二,魯昭公卒于乾侯,定公立。定公立五年,夏,季平子卒,桓子嗣立。季桓子穿井得土缶,中若羊,問仲尼雲“得狗”。仲尼曰:“以丘所聞,羊也。丘聞之,木石之怪夔、罔閬,水之怪龍、罔象,土之怪墳羊。”
吳伐越,墮會稽,得骨節專車。吳使使問仲尼:“骨何者最大?”仲尼曰:“禹致群神於會稽山,防風氏後至,禹殺而戮之,其節專車,此爲大矣。”吳客曰:“誰爲神?”仲尼曰:“山川之神足以綱紀天下,其守爲神,社稷爲公侯,皆屬於王者。”客曰:“防風何守?”仲尼曰:“汪罔氏之君守封、禺之山,爲厘姓。在虞、夏、商爲汪罔,于周爲長翟,今謂之大人。”客曰:“人長幾何?”仲尼曰:“僬僥氏三尺,短之至也。長者不過十之,數之極也。”於是吳客曰:“善哉聖人!”
桓子嬖臣曰仲梁懷,與陽虎有隙。陽虎欲逐懷,公山狃止之。其秋,懷益驕,陽虎執懷。桓子怒,陽虎因囚桓子,與盟而醳之。陽虎由此益輕季氏。季氏亦僭於公室,陪臣執國政,是以魯自大夫以下皆僭離于正道。故孔子不仕,退而修詩書禮樂,弟子彌衆,至自遠方,莫不受業焉。
定公八年,公山狃不得意于季氏,因陽虎爲亂,欲廢三桓之適,更立其庶孽陽虎素所善者,遂執季桓子。桓子詐之,得脫。定公九年,陽虎不勝,奔於齊。是時孔子年五十。
公山狃以費畔季氏,使人召孔子。孔子循道彌久,溫溫無所試,莫能己用,曰:“蓋周文武起豐鎬而王,今費雖小,儻庶幾乎!”欲往。子路不說,止孔子。孔子曰:“夫召我者豈徒哉?如用我,其爲東周乎!”然亦卒不行。
其後定公以孔子爲中都宰,一年,四方皆則之。由中都宰爲司空,由司空爲大司寇。
定公十三年夏,孔子言於定公曰:“臣無藏甲,大夫毋百雉之城。”使仲由爲季氏宰,將墮三都。於是叔孫氏先墮郈。季氏將墮費,公山狃、叔孫輒率費人襲魯。公與三子入于季氏之宮,登武子之台。費人攻之,弗克,入及公側。孔子命申句須、樂頎下伐之,費人北。國人追之,敗諸姑蔑。二子奔齊,遂墮費。將墮成,公斂處父謂孟孫曰:“墮成,齊人必至於北門。且成,孟氏之保鄣,無成是無孟氏也。我將弗墮。”十二月,公圍成,弗克。
定公十四年,孔子年五十六,由大司寇行攝相事,有喜色。門人曰:“聞君子禍至不懼,福至不喜。”孔子曰:“有是言也。不曰‘樂其以貴下人’乎?”於是誅魯大夫亂政者少正卯。與聞國政三月,粥羔豚者弗飾賈;男女行者別于塗;塗不拾遺;四方之客至乎邑者不求有司,皆予之以歸。
齊人聞而懼,曰:“孔子爲政必霸,霸則吾地近焉,我之爲先並矣。盍致地焉?”黎鉏曰:“請先嘗沮之;沮之而不可則致地,庸遲乎!”於是選齊國中女子好者八十人,皆衣文衣而舞康樂,文馬三十駟,遺魯君。陳女樂文馬于魯城南高門外,季桓子微服往觀再三,將受,乃語魯君爲周道遊,往觀終日,怠於政事。子路曰:“夫子可以行矣。”孔子曰:“魯今且郊,如致膰乎大夫,則吾猶可以止。”桓子卒受齊女樂,三日不聽政;郊,又不致膰俎于大夫。孔子遂行,宿乎屯。而師己送,曰:“夫子則非罪。”孔子曰:“吾歌可夫?”歌曰:“彼婦之口,可以出走;彼婦之謁,可以死敗。蓋優哉遊哉,維以卒歲!”師己反,桓子曰:“孔子亦何言?”師己以實告。桓子喟然歎曰:“夫子罪我以群婢故也夫!”
...秋,季桓子病,輦而見魯城,喟然歎曰:“昔此國幾興矣,以吾獲罪於孔子,故不興也。”顧謂其嗣康子曰:“我即死,若必相魯;相魯,必召仲尼。”後數日,桓子卒,康子代立。已葬,欲召仲尼。公之魚曰:“昔吾先君用之不終,終爲諸侯笑。今又用之,不能終,是再爲諸侯笑。”康子曰:“則誰召而可?”曰:“必召冉求。”於是使使召冉求。冉求將行,孔子曰:“魯人召求,非小用之,將大用之也。”是日,孔子曰:“歸乎歸乎!吾黨之小子狂簡,斐然成章,吾不知所以裁之。”子贛知孔子思歸,送冉求,因誡曰「即用,以孔子爲招」云
季桓子---季孫斯中了齊國黎鉏的計策,疏遠孔子,故意不送祭品讓孔子辭官遠行,臨死前還叫兒子季康子---季孫肥一定要把孔子召回來。

其明年,吳與魯會繒,征百牢。太宰嚭召季康子。康子使子貢往,然後得已。
孔子曰:“魯衛之政,兄弟也。”是時,衛君輒父不得立,在外,諸侯數以爲讓。而孔子弟子多仕于衛,衛君欲得孔子爲政。子路曰:“衛君待子而爲政,子將奚先?”孔子曰:“必也正名乎!”子路曰:“有是哉,子之迂也!何其正也?”孔子曰:“野哉由也!夫名不正則言不順,言不順則事不成,事不成則禮樂不興,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,刑罰不中則民無所錯手足矣。夫君子爲之必可名,言之必可行。君子于其言,無所苟而已矣。”
其明年,冉有爲季氏將師,與齊戰于郎,克之。季康子曰:“子之於軍旅,學之乎?性之乎?”冉有曰:“學之於孔子。”季康子曰:“孔子何如人哉?”對曰:“用之有名;播之百姓,質諸鬼神而無憾。求之至於此道,雖累千社,夫子不利也。”康子曰:“我欲召之,可乎?”對曰:“欲召之,則毋以小人固之,則可矣。”而衛孔文子將攻太叔,問策于仲尼。仲尼辭不知,退而命載而行,曰:“鳥能擇木,木豈能擇鳥乎!”文子固止。會季康子逐公華、公賓、公林,以幣迎孔子,孔子歸魯。
孔子之去魯凡十四歲而反乎魯。
魯哀公問政,對曰:“政在選臣。”季康子問政,曰:“舉直錯諸枉,則枉者直。”康子患盜,孔子曰:“苟子之不欲,雖賞之不竊。”然魯終不能用孔子,孔子亦不求仕。
季孫肥上台執政,依據爸爸的交代,把偶像級人物孔子請回來魯國,但是終不能用。


孔子遂適衛,主于子路妻兄顔濁鄒家。衛靈公問孔子:“居魯得祿幾何?”對曰:“奉粟六萬。”衛人亦致粟六萬。居頃之,或譖孔子於衛靈公。靈公使公孫余假一出一入。孔子恐獲罪焉,居十月,去衛。
將適陳,過匡,顔刻爲仆,以其策指之曰:“昔吾入此,由彼缺也。”匡人聞之,以爲魯之陽虎。陽虎嘗暴匡人,匡人於是遂止孔子。孔子狀類陽虎,拘焉五日,顔淵後,子曰:“吾以汝爲死矣。”顔淵曰:“子在,回何敢死!”匡人拘孔子益急,弟子懼。孔子曰:“文王既沒,文不在茲乎?天之將喪斯文也,後死者不得與于斯文也。天之未喪斯文也,匡人其如予何!”孔子使從者爲甯武子臣於衛,然後得去。
去即過蒲。月餘,反乎衛,主蘧伯玉家。靈公夫人有南子者,使人謂孔子曰:“四方之君子不辱欲與寡君爲兄弟者,必見寡小君。寡小君願見。”孔子辭謝,不得已而見之。夫人在絺帷中。孔子入門,北面稽首。夫人自帷中再拜,環佩玉聲璆然。孔子曰:“吾鄉爲弗見,見之禮答焉。”子路不說。孔子矢之曰:“予所不者,天厭之!天厭之!”居衛月餘,靈公與夫人同車,宦者雍渠參乘,出,使孔子爲次乘,招搖巿過之。孔子曰:“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。”於是醜之,去衛,過曹。是歲,魯定公卒。---電影裡頭孔子要去見南子,仲由(子路)非常反對,還讓孔子發誓是依禮前往拜會這個名聲不好的女人,其實片中的南子非常具有政治手腕,眼光也毒;孔子如果要在衛國施行仁政,得罪南子實為不智。
孔子去曹適宋,與弟子習禮大樹下。宋司馬桓魋欲殺孔子,拔其樹。孔子去。弟子曰:“可以速矣。”孔子曰:“天生德於予,桓魋其如予何!”---砍樹是宋人,沒錯。
孔子適鄭,與弟子相失,孔子獨立郭東門。鄭人或謂子貢曰:“東門有人,其顙似堯,其項類臯陶,其肩類子産,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。累累若喪家之狗。”子貢以實告孔子。孔子欣然笑曰:“形狀,末也。而謂似喪家之狗,然哉!然哉!”---電影中這段畫面把鄭國記成陳國,恐怕有誤,雖然都在河南省。


孔子遷于蔡三歲,吳伐陳。楚救陳,軍于城父。聞孔子在陳蔡之閑,楚使人聘孔子。孔子將往拜禮,陳蔡大夫謀曰:“孔子賢者,所刺譏皆中諸侯之疾。今者久留陳蔡之間,諸大夫所設行皆非仲尼之意。今楚,大國也,來聘孔子。孔子用於楚,則陳蔡用事大夫危矣。”於是乃相與發徒役圍孔子於野。不得行,絕糧。從者病,莫能興。孔子講誦弦歌不衰。子路慍見曰:“君子亦有窮乎?”孔子曰:“君子固窮,小人窮斯濫矣。”
子貢色作。孔子曰:“賜,爾以予爲多學而識之者與?”曰:“然。非與?”孔子曰:“非也。予一以貫之。”
孔子知弟子有慍心,乃召子路而問曰:“詩雲‘匪兕匪虎,率彼曠野’。吾道非邪?吾何爲於此?”子路曰:“意者吾未仁邪?人之不我信也。意者吾未知邪?人之不我行也。”孔子曰:“有是乎!由,譬使仁者而必信,安有伯夷﹑叔齊?使知者而必行,安有王子比幹?”
子路出,子貢入見。孔子曰:“賜,詩雲‘匪兕匪虎,率彼曠野’。吾道非邪?吾何爲於此?”子貢曰:“夫子之道至大也,故天下莫能容夫子。夫子蓋少貶焉?”孔子曰:“賜,良農能稼而不能爲穡,良工能巧而不能爲順。君子能修其道,綱而紀之,統而理之,而不能爲容。今爾不修爾道而求爲容。賜,而志不遠矣!”
子貢出,顔回入見。孔子曰:“回,詩雲‘匪兕匪虎,率彼曠野’。吾道非邪?吾何爲於此?”顔回曰:“夫子之道至大,故天下莫能容。雖然,夫子推而行之,不容何病,不容然後見君子!夫道之不修也,是吾醜也。夫道既已大修而不用,是有國者之醜也。不容何病,不容然後見君子!”孔子欣然而笑曰:“有是哉顔氏之子!使爾多財,吾爲爾宰。”
 孔子是老師,依禮直接稱呼弟子的名字,像子貢就叫「賜」,子路叫「由」,顏淵就叫他「回」還是會跟顏淵開玩笑說「如果你有錢,我去當你的管家吧」這類的閒話家常,像家人一樣,而且顏淵不遷怒、不二過,號稱孔門德行第一,跟孔子有名為師徒,實為父子的感情,所以顏回之死讓孔子哀慟不已,顔淵死,孔子曰:「天喪予!」---老天爺啊,你這下可是要了我的命啊!

孔子之時,周室微而禮樂廢,詩書缺。追夡三代之禮,序書傳,上紀唐虞之際,下至秦繆,編次其事。曰:“夏禮吾能言之,杞不足征也。殷禮吾能言之,宋不足征也。足,則吾能征之矣。”觀殷夏所損益,曰:“後雖百世可知也,以一文一質。周監二代,鬱鬱乎文哉。吾從周。”故書傳、禮記自孔氏。
孔子語魯大師:“樂其可知也。始作翕如,縱之純如,皦如,繹如也,以成。”“吾自衛反魯,然後樂正,雅頌各得其所。”
古者詩三千餘篇,及至孔子,去其重,取可施於禮義,上采契後稷,中述殷周之盛,至幽厲之缺,始于衽席,故曰“關雎之亂以爲風始,鹿鳴爲小雅始,文王爲大雅始,清廟爲頌始”。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,以求合韶武雅頌之音。禮樂自此可得而述,以備王道,成六藝。
孔子晚而喜易,序彖、系、象、說卦、文言。讀易,韋編三絕。曰:“假我數年,若是,我于易則彬彬矣。”
孔子以詩書禮樂教,弟子蓋三千焉,身通六藝者七十有二人。如顔濁鄒之徒,頗受業者甚衆。
孔子以四教:文,行,忠,信。絕四: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。所慎:齊,戰,疾。子罕言利與命與仁。不憤不啓,舉一隅不以三隅反,則弗複也。
其於鄉黨,恂恂似不能言者。其於宗廟朝廷,辯辯言,唯謹爾。朝,與上大夫言,誾誾如也;與下大夫言,侃侃如也。
入公門,鞠躬如也;趨進,翼如也。君召使儐,色勃如也。君命召,不俟駕行矣。
魚餒,肉敗,割不正,不食。席不正,不坐。食於有喪者之側,未嘗飽也。
是日哭,則不歌。見齊衰、瞽者,雖童子必變。
“三人行,必得我師。”“德之不修,學之不講,聞義不能徙,不善不能改,是吾憂也。”使人歌,善,則使複之,然後和之。
子不語:怪,力,亂,神。
子貢曰:“夫子之文章,可得聞也。夫子言天道與性命,弗可得聞也已。”顔淵喟然歎曰:“仰之彌高,鑽之彌堅。瞻之在前,忽焉在後。夫子循循然善誘人,博我以文,約我以禮,欲罷不能。既竭我才,如有所立,卓爾。雖欲從之,蔑由也已。”達巷黨人童子曰:“大哉孔子,博學而無所成名。”子聞之曰:“我何執?執禦乎?執射乎?我執禦矣。”牢曰:“子云‘不試,故藝’。”
魯哀公十四年春,狩大野。叔孫氏車子鉏商獲獸,以爲不祥。仲尼視之,曰:“麟也。”取之。曰:“河不出圖,雒不出書,吾已矣夫!”顔淵死,孔子曰:“天喪予!”及西狩見麟,曰:“吾道窮矣!”喟然歎曰:“莫知我夫!”子貢曰:“何爲莫知子?”子曰:“不怨天,不尤人,下學而上達,知我者其天乎!”
“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,伯夷﹑叔齊乎!”謂“柳下惠﹑少連降志辱身矣”。謂“虞仲﹑夷逸隱居放言,行中清,廢中權”。“我則異於是,無可無不可。”
子曰:“弗乎弗乎,君子病沒世而名不稱焉。吾道不行矣,吾何以自見於後世哉?”乃因史記作春秋,上至隱公,下訖哀公十四年,十二公。據魯,親周,故殷,運之三代。約其文辭而指博。故吳楚之君自稱王,而春秋貶之曰“子”;踐土之會實召周天子,而春秋諱之曰“天王狩于河陽”:推此類以繩當世。貶損之義,後有王者舉而開之。春秋之義行,則天下亂臣賊子懼焉。
孔子在位聽訟,文辭有可與人共者,弗獨有也。至於爲春秋,筆則筆,削則削,子夏之徒不能贊一辭。弟子受春秋,孔子曰:“後世知丘者以春秋,而罪丘者亦以春秋。”
明歲,子路死於衛。孔子病,子貢請見。孔子方負杖逍遙於門,曰:“賜,汝來何其晚也?”孔子因歎,歌曰:“太山壞乎!梁柱摧乎!哲人萎乎!”因以涕下。謂子貢曰:“天下無道久矣,莫能宗予。夏人殯於東階,周人於西階,殷人兩柱間。昨暮予夢坐奠兩柱之間,予始殷人也。”後七日卒。
孔子年七十三,以魯哀公十六年四月己醜卒。
兒子孔鯉,弟子顏回(顏淵)、仲由(子路)皆先他而去,
「後世知丘者以春秋,而罪丘者亦以春秋。」孔子非但著作等身,開平民教育之先河,這跟你我有什麼關係呢?如果受教育只是貴族的權利,那麼農民、工人、商人、奴隸永無翻身之日,因為沒有知識怎麼會有力量?或許二千多年過去,在識字率幾達100%的今天,我們不會感受到知識的可貴,但是想想如果你出生就註定要種田,要做工當奴僕,唸書識字是貴族階級的事情,你會有對平民教育有嗤之以鼻的想法嗎?別忘了,一百年的女人還不是普遍能唸書受教育呢...


所以孔子就像希臘神話裡頭的普羅米修斯,把知識的火帶到人間,所以「天不生仲尼,萬古如長夜」我認為誠然斯言哉。

第一次來台中看電影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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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葉は二月の春の花より更に赤いで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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